诃肆-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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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花】殊途求白首--叁

#高能注意:还没定情就开启了情话模式

#感情进度突然好慢_(:зゝ∠)_  

好的吧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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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花]殊途求白首--叁

CP:卓泽昱X墨颐兰



  直到拐进了柴门,墨颐兰看见了望着自己露出疑惑神情的墨元在小院里刨得一地木屑,才想起师傅和师兄墨芷去了天策府行医还没到回谷的时候呢。

  墨元见抱着自己兰师兄的人一身纯阳道袍,仿佛福至心灵一般,忽然间就明白了什么。

  “唔,兰师兄,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房了!“

  被卓泽昱轻轻放下的墨颐兰闻言又是一阵窘迫,正欲发作,就听得卓泽昱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取下琴囊的卓泽昱感到背上一阵生疼,大抵是刚才摔在地上时磕到了。

  接过琴囊的墨颐兰看着卓泽昱僵硬的动作倒也明白了几分,想着先看看伤处情况再寻药也可,便抱着琴囊领着他进了自己的屋子。

  “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墨颐兰收拾好琴囊的搁在条案上说。

  卓泽昱被安置在沉香木打的方凳上,自顾自褪了鹤氅得罗。好在初秋的天气也不算得多冷,哪怕打了赤膊也不至于冻得哆嗦,何况这万花谷的气候倒是融融春光,不似纯阳宫终年积雪几许。

  墨颐兰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那一片红肿青紫,指尖才触到立马便收了回来。这是为了护着自己才遭的罪,墨颐兰心里内疚归内疚,却又有丝说不上来的开心。

  转身从三彩柜里找了轻软料子的袿衣仔细披在了卓泽昱的背上,以五彩细缯作缘饰的衣袖垂拢在胸前。墨颐兰又沏出一壶茉莉毛峰,烫了一盅递给卓泽昱:“我去后院掘点三七,很快就回来,你别乱动。”说完就出了门。

  卓泽昱闻着幽幽茶香,打量起屋子来:

  处处可见雅致的陈设并不奢华,一应用度虽比不上达官贵族,若细细明辨了倒也看得出绝不是凡品。单说眼前这套茶具虽不是玉石玛瑙一类,也不是瓷质土胚之流,打磨光滑的紫竹加之细心雕琢,外乌内白也不负茶汤之清色。另有摩羯纹银质三足盐台,旁边搁着一把玉柄飞鸿纹银匙。

  角落里摆着的平台床看似造型古朴,实则细处雕花镂空皆为上品。一扇红木嵌螺钿屏风隔断了卓泽昱探访深处的目光。他仔细嗅了嗅,空余茶香。

  不如颐兰身上的味道好,卓泽昱正默默想着,就听得那人推了门进来,一手抱着的箩筐里除了几块姜黄色的植物根茎,还有一方小药杵、一把金刀与一扎断布。

  墨颐兰拍了拍衣袂上的尘土,绕到了屏风后头端出一盆水来搁在卓泽昱面前。

  “后头有一块墨芷辟开的药圃,自前年他与师傅去了天策,多是裴师伯和我们在照料着。”墨颐兰垂手入水浸了浸,再取了三七的根茎细细洗去浮土,见卓泽昱一直盯着水看,顿时笑了出声。

  “这是干净的水,我早上洗漱后新添的,搁在屋里散散暑气,你别担心。”

  卓泽昱看着眉眼弯弯的墨颐兰有点发愣,突然就想到了正事。

  “我自是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你怎么就突然断了书信!“卓泽昱猛地站起,双手握住墨颐兰的肩头,又怕吓到他只好生生抑住心底的狂躁:“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怕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怕你是不是被别人欺负惨了……”

  墨颐兰手里的活计不停,捏过布脚拭干三七上的水。肩上的力气很大,捏得他有些疼,但墨颐兰只是看向卓泽昱颤了颤如蝶的睫毛,然后又把目光停驻在了三七上。

  卓泽昱有些无奈,墨颐兰的脾气有多倔他是见识过的,要不然,师傅的药也不会得来的那么轻松。若是他不想说,自己是怎么也无法撬开他的嘴巴的,卓泽昱深知这一点。

  “你若不给我解释这一遭,我便不上药,疼死我算了。”卓泽昱目光如炬,大有你不开口我便不松手之势。

  “你坐下!我说便是了。”墨颐兰没好气地打断他,看他坐下了,又一手撑桌俯过身子替他紧了紧背上的袿衣。然后墨颐兰就被一双大掌搂紧了腰身,卓泽昱伏在他耳边倾诉着:

  “颐兰,我最怕的是,你不要我了,你拒绝我了,我每想一次,就好像有把刀割在我心上一样,真的好难受……”卓泽昱也不管墨颐兰的姿势是否舒服是否怪异,他是失态了又如何,倘若墨颐兰想要,他定会剜出心来双手奉上。

  墨颐兰猛地瞪大了双眼,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的光彩又黯淡了下来。墨颐兰推开卓泽昱直起身来,在卓泽昱惊惶的眼神里走近了他。

  墨颐兰蹲在转了半边身子朝向自己的卓泽昱跟前,伸出双手捧住了这张脸,有些迷茫地问他:“有多难受?会难受到想哭也哭不出来吗?”然后又自问自答一般地呢喃出口:“我也很难受。裴师伯说这是心病他医不了,可是……可是我不能给你写信啊。你前几次来信说师傅很器重你。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你这么厉害,以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道长。你现在跟着卓凤鸣一起教习弟子,肯定很辛苦。“

  卓泽昱虽然不懂这里头的逻辑,但他还是默默听着,只是手上用力把墨颐兰托起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手顺着他的长发轻抚后背,不仅因为担心墨颐兰的腿又要抽筋,更是为着他看起来快要哭了。

  “…只是,我只是觉得,没有我打扰你,你可以更专心地…而且,以后我们总是会离别的…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你好,对我也好…“墨颐兰不敢抬眼去看,去看那双深邃的眸,即使他们此刻是这么的近。

  墨颐兰放下双手,握成拳状搁在自己分开的大腿上。

  卓泽昱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叹了口气,拥了墨颐兰入怀。其实他也没想好,到底对墨颐兰是怎么个心思。作为朋友,默契自是可以有,一颗赤诚之心也并不为过,但有些念想与动作,发乎于情了,却似乎无法止乎于礼了。

  卓泽昱抬起墨颐兰快要埋进自己胸膛里的脑袋,大拇指刚好停在那颗泪痣旁,下意识地便摩挲起来。

  “……我不知道未来究竟会怎样,但不管怎样,我都希望我的未来有你,无论是以什么身份。颐兰,虽然纯阳终年不化的白雪叫人迷失,但我还有血有肉地活在那里,让一切乏善可陈变成美好的,是你。“

  眼见泪痣四周的皮肤因为揉搓而变红,卓泽昱听见墨颐兰吸了吸鼻子,于是望进一片水光粼粼里:“你是我的暖阳,你是我的探寻世界的眼睛,你是另一种日子,你是这世上所有幸福的聚合…不要离开我,你害怕的我会尽一切努力替你阻绝,你厌恶的我会为你连根除去…我们不会分开的,若是你走丢了,我就去找你回来,若是我走丢了,不用你来找我,我便会自己找到回到你身旁的路。“

  墨颐兰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不经意间,两个人已经靠的如此之近,说话间喷洒的鼻息落在脸上,很暖。

  卓泽昱小心翼翼地,试探一般托住了墨颐兰的发,头斜过一个细微的角度又向前凑了一点。墨颐兰不敢往前,却也没想过要后退。卓泽昱眼角含笑地又凑近了一点,墨颐兰眨了眨眼,睫毛扫到了另一双眼睫,鼻尖碰着鼻尖。

  一个吻,轻轻地像天上漫过的云彩,柔柔地像漾着碧波的春水,像扇动着翅膀洒落下金粉的蝴蝶,停驻在两人的唇上,须臾片刻。

-tbc-


#终于提到了策花的时间线   有点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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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的故事(策花),少侠不来一发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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