诃肆-契念

诃肆-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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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成为freshman (≧ω≦)

FOR MY DEAR Square

  Square,是对我来讲非常非常重要的异性朋友,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其实不知道朋友能不能完全形容我对他的依赖和感激,但我觉得闺蜜的女性偏向不太适合他,而知己又太深刻怕惊扰了这段关系,姑且就叫Square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吧。

  Square不是他的英文名,仅仅代表了他的姓的通常含义。


  我和Square初中三年同学,但是真正熟悉起来,也只是在初三那年,那年我从原来的3个朋友附近,被调位到他后座,那3个朋友是跟我从初一一直玩到现在高三的。

  一开始是很不安、惶惑,甚至有些怨恨老师。虽说是同班同学,但在那之前,我和Square好像没有讲过什么话,也没有接触过。所以最开始的我,也只敢将我最积极的一面展示给他,就怕搞不好同学关系。

  现在回头看看,那些诚惶诚恐既然存在过,就不能说不必要没有用,但我们的关系能这么好,确确实实出乎了我意料。以至于现在的我,一直都认为,能拥有Square陪伴这一段成长的路,是我的幸运,这段路注定成为我青春里最开心,最幸福的一段岁月。就像注定了我在失去另一个“挚友”的同时,上天又将Square送到我身旁,让我的心不那么孤单。

  其实不是其他朋友不好,但总觉得不似Square那么能让我肆无忌惮。也有可能当初有点青春的懵懂和向往在情感里煽动,但经过这几年算不上沉淀的沉淀,躁动的心早就平复了下来。

  虽然白日里,我与她们玩在一起,上课我也不怎么与Square讲话,不记得是怎样开始的,我和Square晚上开始有固定的聊天时间。内容天马行空,讲什么都无所谓,东扯西扯地,互相交流观念和认知。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形成的,结束对话的时候,会有固定的结束语。

——【晚安】

——【=3=】

——【灰灰~】


  我们维持到现在4年多了吧,靠近中考那段时间也断过这种交流,由我提出的,借口是我爸妈不允许。

  但其实真正原因是我觉得烦了。看,有的时候,人心真的捉摸不透。三分钟热度是常有的事情,我向来如此。

  学日语如此,玩折纸如此,做发簪如此。遍地开花,却不壮实。

  后来中考结束了,我却史无前例地继续跟Square延续了夜间畅谈。也是从那开始,我又拾起了很久不玩的一些手工,虽然日语还是被我丢弃了哈哈。

  再后来就是暑假啊,那时候,除了疯狂的玩乐,我一直害怕进高中找不到新朋友。那是最热的两个月呀,只要我显露出一点沮丧或担忧,Square都会安慰我。换做是我可能早就嫌弃厌烦,哪来这么好的耐性。

  值得一提的是,三个好友和Square一样都跟我进了同一所高中。只是另外三个人,都与我不在一起,而Square却和我高一分在了一个班。

  也就是这段日子里,我和Square的关系好像突然就亲密无间了起来。可是回忆一下初三那年,许多细节都模糊失真,但我和Square的关系的确是慢慢升温的,可能有晚上聊天的功劳吧。但我想,初三那段时日,虽比不上高三的炼狱,但也枯燥乏味,Square就像一扇门,为我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


  对,Square与我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无论是做事情的认真程度,还是对体型的态度、时间的分配管理、食物的要求和偏好、兴趣和爱好......统统不一样。我以前一直以为,朋友之间总有臭味相投的地方。直到遇见Square,直到他成为我的朋友,我都坚信这一点。事实证明,即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也可以如此互相关怀,如此贴近心灵,简直是世上最美好的事情。

  Square生活的是我不曾接触的生活,我热衷的是他不曾接触的。有的时候,他会给我讲讲我不擅长的领域,比如电子科技和产品数据之类的,虽然听不太懂,但是我还是听得很傻很开心。我也会跟他分享点我的手工,虽然他每次都只会夸我,但的确诚意十足。有的时候我会拉他出来AA制玩,有时候陪我尝点对他来讲很新鲜的吃食,也会拉他陪我逛街,他都却之不恭。

  那些不能对别人说的小女孩的心思,我能对Square说。对身边人的不满和厌恶,也能对Square说,不用担心Square会说给别人听,因为他肯定会守口如瓶。

  我经常听别人说,朋友之间要吵过架才能算是朋友。有的时候想起来,就会故意向Square挑衅,结果每次都因为他的温柔太包容我而失败。结果是到现在我和Square都没有吵过架,连拌嘴都没有过。后来Z经常吐槽说我平时就因为有Square宠着太得意忘形,我想如果Square听了这话恐怕只会笑而不语。


  对了,Z是我高一新交的朋友,她后来和Square一样选了文科,一个史政,一个史地,而我是修物生的理科生。说回高一,那段时间,因为一个赌,去接近我的同桌(男的),忽视了Square。那时候Square坐在前面,我坐在倒数第二排。有一天我跟Square吐槽坐在后面没有他在身边不开心,他回了我一句,不是有Z和同桌么。

  我当时有点愣,我以为他不会注意也不会在意的。从一开始就是我主动跟Square搭话,找话题,甚至撒泼,而Square从来都顺着我。Square腼腆又害羞,有的时候讷讷呆呆的,调戏他他不懂得反调戏我,说了几句关心他的话也不知道回敬我哪怕是礼节性的。而正是这份青涩稚嫩的真实,让我感到惬意。不需要前思后想的斟酌,不存在勾心斗角的暗讽,一切都像呼吸一样自然顺畅。Square是能让你安然卸下防备,褪下盔甲的人。

  因此我没怎么在意,该跟同桌玩闹还是玩闹,该跟Square撒泼还是撒泼。

  高二之后跟同桌这人(已经不是同桌了)有点矛盾就分道扬镳了。

  上了高三Z才告诉我,高一的时候,她跟Square有过一段对话。大致内容是Z问Square,我这样   忽视他去跟新朋友玩他开不开心。Square回答的话估计我永远忘不了。

——【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的确是Square的为人风格,心里其实沸腾着却不会表达不会让你知晓。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第一句“她开心就好”。

  还有一次,大概在高二吧。我和三个基友想去聚餐,打算带上Square一起。后来在征求意见的时候,我和一个基友有了意见分歧。她想吃烤肉,我不想吃。然后她暗地里去戳了Square的QQ,先问Square想吃什么打算让他来劝我吃烤肉,没想到Square直接上来一句“我无所谓,她爱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她要是不想吃烤肉那就不吃烤肉。”态度坚决地让基友以为我和Square有奸情,结果大失所望。


  再后来的某一天,Square就像突然开窍了一样,也会知道要关心我天冷要加衣,下雨要带伞之类的。虽然都是小事,也句句暖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Square是一块原石,而我用流水一点点把他打磨成了现在这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璞玉。

  我和妈妈的关系像好朋友,所以我妈知道我有一个Square,一个每天晚上让我守着手机等消息的Square。有的时候我也会跟妈妈讲讲Square的事情,她会笑我在Square面前比在自己亲妈面前还像小孩子。我大抵是很感谢妈妈没有认为我和Square是男女朋友的。

  大概我真的很喜欢Square,很信任他。我想跟大家分享我和Square的欢乐,却又舍不得把Square暴露在众人面前。我希望私藏他,让他属于我一个人,但我又真切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高二有场主题班会,是讲在学校这座园子里发生的事情。我就写了一篇Square和我的琐事记述交上去。为了避嫌我借了Z的身份来代替Square,但当老师要我宣读的时候,我和Square共同的朋友(初中同学)低声说了一句Square的外号。我读到后来,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都是回忆啊,一点一滴的真实发生过的。

  帮我系鞋带、载我去搭地铁、包容我的过错、容忍我的情绪、被我坑了也不怪我......Z的班主任在后面听这节班会,事后Z告诉我说,那位不知实情的班主任说她对我真的太好了。

  对,Square对我真的太好了。

  有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啊,这么好的人,怎么就给我遇到了呢。然后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离不开他。高二的时候我还经常跑去他们班找他插科打诨,到了高三我和他都很忙,平时在学校里根本见不到面。

  但只要有机会看见Square的身影,怎么说呢,看着他跟同学有说有笑,我也会不自觉的微笑。

  最近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在我说以后要跟他去吃啥玩啥之后,回我一句:“这样就有动力啦。”


  很久很久之前我曾因为害怕跟他变成陌生人而不知餍足地向他讨要一辈子的承诺。

  那时候我以为他不会答应我的,但Square却回了我一个字。

——【好。】

  我都已经记不清当时心境怎样,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知道这只是无望的奢求,实现的可能性是那么渺茫。

  但是有这样一个人,肯给予这种承诺,已经很让我幸福了。

  

  能遇到你,已经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诃肆 于2015.12.06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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